地板上磨出红痕。宋婉柔看着地毯上的奶油渍,忽然冷笑一声:“爸,您看他那嚣张样,不就是手里有点钱?等我把张副总的账查清,拿到他挪用公款的证据,看我怎么治他。”
宋融赶紧点头:“对,到时候让他把钱吐出来,填公司的窟窿!”
宋思远没说话,只是盯着沙发上那个还亮着的游戏界面——宋子谦的角色刚拿了五杀,屏幕上跳出“胜利”两个字,刺得人眼疼。他忽然想起52天前被带走那天,宋子谦也是这样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当时他只觉得这儿子没出息,现在才明白,或许没出息的,是他们这些总想着争权夺利的人。
佣人轻手轻脚地进来收拾,宋思远忽然开口:“把那地毯扔了。”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换块便宜的。”
夕阳西下时,宴席渐渐散场。客人们握着伴手礼——那本印着慈善照片的纪念册,笑着告辞。石世峰站在门口送客,手里还攥着顾沉舟送的围棋子,指尖的凉意混着心里的暖,格外踏实。
苏晴看着他和石无痕并肩站着的背影,忽然明白:所谓送礼,不过是把“我记得你”三个字,藏进棋盘的纹路里,笔洗的釉色里,蛋糕的甜度里。而这场热热闹闹的宴席,不过是让这些藏在细节里的心意,有个机会被好好看见,好好珍藏。
庭院里的地灯又亮了起来,把一家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石无痕递给苏晴块没吃完的抹茶蛋糕:“甜吗?”苏晴点头,看着石世峰被孩子们围着说笑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二十亿的别墅里,最贵重的不是礼物,是此刻满院的烟火气,和那句藏在心底的“有你们真好”。
铜锣声在正厅回荡的第三秒,十六个佣人已踩着地毯的花纹列队而入,银质餐盘的边缘擦得能映出人影,连托盘上的红绸都熨得没有一丝褶皱。
头六道冷碟刚落桌,林燕青就忍不住凑近看——酱肘花薄得能透光,每片都切得方方正正,摆在青玉盘里像块块琥珀;醉蟹钳泡在六年陈的花雕酒里,蟹壳上的尖刺都修剪过,生怕扎了人;最绝的是那碟腌黄瓜,被雕成了六角星的模样,蒂部还留着点翠绿,衬得盘边的枸杞像散落的朱砂痣。
“这醉蟹得选六月黄的母蟹,”李经理站在旁边,指尖轻点盘沿,“每只都得是六两重,多一钱少一钱都不行。您看这酒色,是特意加了话梅泡的,酸里带甜,解腻。”石世峰拿起筷子,刚夹起一片肘花,第二波七道菜已悄无声息地摆上桌。
清蒸鲥鱼卧在细白的瓷盘里,鱼鳞泛着珍珠似的光,李经理用银勺轻轻拨开鱼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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