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了。
她瘪瘪嘴，又跑回佛绛身边，嘟嘟囔囔的抱怨。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现在不该给我解释吗？干嘛直接答应。”
姜酒越说越不满，简直想把这个讨厌的和尚丢出去。
佛绛微微侧头垂眸，看着姜酒毛茸茸的发顶，连这里都隐隐约约看得出她的气哄哄，心底的情绪蔓延发酵，好像又更喜欢她了。
“想听我解释吗？你不是觉得我讲佛法无聊，困得都要睡着了，我要是现在给你讲，你肯定又要大喊无聊。”
他的话虽然听起来像是在说姜酒任性，但其实温柔的有点过分了，落在姜酒的耳朵里只觉得痒痒的。
好像这个人浑身都写着宠溺。
佛绛在无条件宠着她。
想到这里，姜酒的整张脸都忍不住红透了。
“谁说无聊了。”
她绝对不能承认，就是要嘴硬到底。
姜酒倔强。
“那我讲给你听？”
佛绛微微俯下身，凑到姜酒的耳边，微凉得嗓音里带着笑意。
他喜欢现在这个会撒娇耍赖的姜酒。
不知不觉的间，佛绛再也没有自称为贫僧，也没叫过姜酒‘姜施主’，这就是两个人的默契，谁都没有提起过往。
不愉快的事情应该随风而去，而不是反复翻开，撕扯伤疤。
但现在的姜酒，应该也已经对那些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