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来啊，为难我们做什么。”
“就是，来见过之后，说不定老爷子比我们还害怕呢。”征南大将军的小儿子尤其胆子大，他家老爷子是个极古板严肃的，之前陛下说要信奉神女，老爷子都要指着陛下鼻子骂了，他原本也不大相信。
但现在，宋策想起昨日之事，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记着的，好像只有自他的余光划过的裙摆。
剩下的，便是一片空白了。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谢昭厉声呵斥了一句，然后转身看向一直一语不发的人，“既白，你怎么看？”
被点到名字的周既白抬起头来，犹豫了一下，缓缓摇头，“若是人，无论是何种性子，我或许都会有法子应对，可那位。”周既白看向谢昭身后的山林，“说真的，我现在都没醒过神来。”
周既白一直都是他们这群人的军师，脑子聪明不说，城府也够深，一直都是谢昭身边出谋划策的那个人。
但面对神祇，周既白的聪慧也派不上用场了。
周既白想起昨日神女动怒的场景，即便是皇帝生气了，也不过是砍了你的头，诛九族这种事，便是皇帝也不敢轻易下诏的，可神女一怒，她只需站在那里，天地便会感应祂。
谢昭回头看过去，神明的心思，他们凡人如何能猜的透？就如这山林，他们无论如何也看不到边际。
三日之后，石二丫给爹娘磕了头，背着家里人给她准备的小包袱，站在村口等着。
她身上穿着一件上好的绸衣，是谢昭连夜让人给她准备的，石二丫都害怕自己粗糙的皮肤会弄坏了这衣服，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神女娘娘赐给她的仙缘，让她有了一身凝脂一般雪白柔软的皮肤，她自个都认不得自己了。
谢昭他们等在不远处，姜芜这一次倒是没有突兀的出现，而是自山中缓步走来，身后跟着一只巨大的白虎。
“它叫白玉。”姜芜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神兽大人。”灵泽躬身行礼。
“吾不注重人间礼数。”姜芜没有让人行礼。
“往后，不必跪了，你心中如何想，我自是清楚。”姜芜虚指了一下灵泽的心口。
“走吧。”
“神女娘娘，我们要去何处？”
“吾初次入凡间，师父让我历练一番，我原只在山林之中修行，如今，或许该去观一观尘世了。”
这话，是说给灵泽听的，更是说给谢昭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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