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皆知。
他就像是男儿时的我,想要兑现付出后该有的回报。唯一区别在于他显得很稳重,也更懂女人心。而不是像青头般的我那么幼稚,觉得占有越多越有成就感。我很想与他相拥在一起,那种奇妙感觉,谁都替代不了。试想一下,女性的自己与男性的自己,在某段时空相遇,并彼此相爱,这不就是嚣尘之海的翻版吗?而今被禽兽领队欺凌,或许就是上天也看不过去,冥冥中对我的惩罚。
我开始接受他进一步的试探,从过去的和衣而躺,到任其摆布,但接触得越深他越会产生感觉。每到那时,我都会及时将他的手移开,然后盖起棉毯侧身而睡,令背脊迎向他。钱包也有自己尊严,他不会过多纠缠,往往是亲吻一下,紧挨着我进入梦乡。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我紧紧握住他的手,泪花染湿了枕头。
“想什么呢?三次的基础是,得让我评五分,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胎儿。五年一过可就要续费哟,若那时你死了它更糟,多想想将来吧。”尼古莱的骂声迅即划破静谧,再度将我拖回现实。他狠狠甩了我几下屁股,叫道:“月神花,是你将我逼到只能以威胁来保持我们间的联系,内心的痛苦丝毫不比你少,我践踏着自尊,却只在索要同态契约你该履行的那部分,何错之有?过去的我也是风度翩翩,从不走极端。”
男子正说得唾沫四溅,忽感到窒息直冲脑门,再睁开眼时便见到自己粗硕脖子已被皮包带子绞住,而身上的女子借助惯性翻滚下床,死命拽紧皮索。尼古莱的脑袋被夹在金属护栏之间,手脚狂舞却毫无作用。他开始慌了,不住拍打我的肩头连声喊着住手,但我充耳不闻,而是不断加剧手中的力度。只听得喀嚓一声,颈骨彻底断了。
“我还有将来么?是你一次次将我逼到无路可走,除了杀你我再也找不出其他方式。尽管无济于事,但至少能让我清静几分钟。被挟制的人生,处处滚涌着臭不可闻的蛆虫,人性被一层层磨灭,我早已望不见曾经的自己。”望着龇牙咧嘴的僵尸,我惨笑数声,抓过甩在床头的利刃,疯狂刺击了上百刀,直至将气力全部耗尽。这才瘫软在床点起一支烟。
该怎么办?禽兽领队正是拿捏住我全部软肋,而今就连迪姐也搬出来了!宁死不从只会让局面越变越糟,恼羞成怒的他便会将脏手伸向其他人。不论逃往哪里,也躲不过罩在头顶的那张黑网,他会不断制造机会,利用我的一无所知,什么同态契约,什么琴头鲨的规则,罗织出各种规则迫我就范。
“该死的,我应该知道,每当你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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