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九点,布鲁克林East Flatbush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走着三名大汉,他们闻听附近有一处湿婆楼陀罗,打算去见一见那里著名的通灵师,以及在附近店里买些哲学意义的书本回去。
“说的好听,将纽约从地底世界魔掌中解放出来,其实就为了当带头大哥。”佐罗解开发带,让一头卷曲蓬松的长发倒垂下来,在夜风吹拂下,显得愈加英姿勃发,道。
“他们有些将事态想得理想化了,为了驱逐地底世界残余势力,我们经历了九年战争。”沉稳的蝎王望着星空,脑海中闪过燃烧的十字架,以及被钉在其上**扭曲的焦尸,叹道:“美国佬甚至连起因是什么,也没兴趣知道,他们只论结果。老刀,你又怎么看?”
“我只想早点赶路,万一别人打烊了,明天还得再跑一趟。”高大威猛的残党老大从怀中取出一块破旧的女式表,端在手中摩挲,叹道:“又蹉跎一年,她要是活着应该42岁了。”
“可她是天主教徒,而你去找印度人要答案,是不是有些离谱?”佐罗不耐烦地扫了周边集市一眼,掩鼻匆匆而行,抱怨道:“四周都搞得乌烟瘴气,拜些不伦不类的妖怪为神。”
“不准渎圣,天各一方,信仰无边界。你看不惯别人,别人也同样看不惯你。”老刀挥手制止他口无遮拦,说:“如果可以,我打算将世间所有神鬼都信一遍,那也不错。”
“咱们大哥随着年纪增长,越发慈祥了,若是没有这块疤,你要说他像大学教授也有人信啊。”蝎王不失时机地恭维一番,问:“大哥,你依旧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想的,与你们所有人都不一样,你说咱们叫什么?Leftovers,那是什么意思?残羹剩饭。当初取名时我干嘛非挑这个晦气的称呼呢,你们难道不懂吗?”残党老大背起手,一会儿看向佐罗,一会儿凝视着蝎王,道:“你一直想跑来美国搞出自己的名堂;而蝎子志气最庸俗;只为了余荫后代;奶瓶想进军坎帕尼亚发展壮大;叶子打算退休后去当个渔场老板。而我,想要带回八零年代的记忆,将我所追求的盗亦有道这个概念,在美国生根发芽。”
“这不过是白日做梦,我觉得你还是迟钝些或许更好。在西西里都未能实现的想法,跑这个盗匪横行,人际复杂的大都市里,有可能吗?”佐罗一听又是老生常谈,不由暗自发笑。
“西西里已呈板块化,论实力谁都撬不动谁,也就那样了。但纽约不同,她包容进所有文化,显得既年轻又奔放,很容易将这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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