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醒来，那双空灵的眼睛里，更多了几分神采。
那是一种从女孩变为女人，才有的神采。
以至于吃早饭时，曹歆月都看出来些许不同。
毕竟，嫁过两次的曹歆月，在这方面可谓是满级选手。
“女儿，作为楚先生的下属……”
特意凑近到吴九鸾身边，曹歆月小声问道，“你还需要侍寝吗？”
“是。”
吴九鸾理所应当的点点头。
随后，投来反问的目光：“母亲也想侍寝？”
“噗！”
楚云正喝牛奶呢，听到这，一下子就喷了。
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曹歆月脸皮也一阵疯狂抽搐！
自己都多大岁数了？
即便有这个心思，人楚云也不能同意啊！
深吸口气，曹歆月稍显平静，继续道：“按理说，妈不该管你太多，但你心智太不成熟，有些事，妈还是要嘱托你几句。”
“当然不是不许你侍寝，但这其中的风险，你了解么？”
“比如说，楚先生有打算让你为了他，去生儿育女吗，如果没有，这必要的措施，你又了解多少？”
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
曹歆月想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尽可能多的，尽到她为人母的责任。
而吴九鸾，也再次语出惊人。
“没事的，主人留在我体内的东西，早就被我用罡气逼出去了。”
“还可以这样？”
曹歆月意外的瞪大了眼睛。
她痴迷医道，但对于武道的事情，了解的并不深入。
吴九鸾点了点头：“对，就像刚刚，主人吐掉牛奶一样。”
“……”
楚云脸色顿时焦黑下来。
这什么比喻？
他吐牛奶，跟吴九鸾逼出那什么，用的是同一张嘴吗！
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擦唇角，楚云冷着脸说：“都吃差不多了吧，也是时候出发，前往仙农谷了！”
这早饭不能吃了！
不然，这大妞还不一定说出什么虎狼之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