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一片狼藉。
当天色完全黑透,于律等人带着一身训练后的汗水和疲惫回到营房时,发现营房已被初见打扫干净,但那股焦糊味和药味依旧挥之不去。初见正闭目盘坐在自己的床铺上,脸色苍白,额角还有未干的汗迹,显然精神力消耗巨大。大家见状,都放轻了脚步,默默洗漱、整理,也开始为两天后的生死角逐调整状态。
第二天清晨,初见再次捧起了丹鼎。经过一夜的冥想恢复和反思,他眼神更加专注。
这一上午,营房内依旧爆响不断,但细心的人会发现,爆响的频率,似乎……略微低了一些?他勉强触摸到了“一心二用”的门槛,但极其不稳定,如同在悬崖边行走,随时可能跌落。
此刻,鼎内死寂无声。
火晶幽幽的闪着荧光,药材蜷缩、分解、浓缩。
初见的汗沿下巴滴落,砸在鼎沿,“嗤”地化成白汽。
他闭眼,脑海里闪过《五心控火诀》最后一行:
——“火是刀,药是肉,刀切肉,分寸只在毫厘。”
睁眼,精神力骤然收束成一束极细银线,轻轻拨动火晶。
火苗“噗”地稳住,像一把薄刃贴着药材游走。
药材化液,在鼎底汇聚、融合,渗出淡青光晕。
少卿,鼎盖轻启,一缕丹气溢出,带着微苦回甘。
五粒滚圆丹药躺在鼎底,初见捏起一粒,凑近眼前仔细观看,质地匀称混圆,丹体表面,灰白色光晕若隐若现,若不是初见眼睛异于常人,估计肉眼都不到这微微的光晕——8品,补气丹。
下午,营房内的动静大幅度减少。
爆响声变得稀疏,间隔越来越长。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专注的寂静。
偶尔能听到丹鼎内火焰稳定燃烧的“呼呼”声,以及药材在高温下融化的细微“滋滋”声。
失败的阴影依旧笼罩,但成功的曙光似乎开始艰难地穿透乌云。
傍晚时分,当于律、石青、肖光、陈文强,还有李不易,一同推开营房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们微微一怔。
营房中央的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五个小巧的白色瓷瓶。瓶身素净,没有任何花纹,瓶口用软木塞封着。空气中虽然还残留着淡淡的焦味和药味,但比昨天好了许多。
初见正站在桌旁,脸色比昨天更加苍白,嘴唇甚至有些干裂,眼神中却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满足感。见众人回来,他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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