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光芒可是刺眼的很。
“哎呦呦，刚刚咱们说什么来着？咱们是不是说曹老板就是这个！”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变得眉开眼笑的樊楼伙计立马摆出一副卑躬屈膝的姿态凑到曹健身旁，满脸赔笑的伸手邀请，“曹老板，您里边儿请！我们这就去给您安排最好的酒菜，最漂亮的姑娘来给您助兴！”
“这还差不多。”
曹健眉眼一挑，随即大摇大摆的跟着樊楼的伙计找了个位置坐下。
没一会儿，就有一名颇有韵味的女子扭着水蛇腰坐到了曹健身旁，一边伸手倒酒一边故作责怪的说道：“曹大老板，今个儿可是来迟了。”
“没办法，老板也是要赚钱的嘛。”伸手在女子的腰上狠狠一抓，曹健又从怀中掏出一块上品灵石扔到桌上，语气轻佻的说道：“所以今天你可得把我伺候好了。”
女子两眼发光，立马身体紧贴着曹健，“曹老板您这是什么话，小女子什么时候没伺候好你啊。”
一时间两人的嬉笑声都传到了酒楼二层。
刚刚在门口拦路的几个樊楼伙计凑到一起小声议论起来。
“这家伙还真是够会享受的，就是不知道前几天还一穷二白要赊账的家伙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又拿出来一百多块上品灵石的。”
“这件事我倒是有所耳闻，因为最近几天总是有人能在坊市街那边看到他拿出一些东西卖给那些店铺，好像卖的还是品级达到了五品六品甚至七品的凡器呢，相比起灵石，这家伙哪来那么多的凡器才更加可疑吧？”
“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那家伙在这里花的灵石越多，咱们能得的小费就越多，管他是怎么拿出这些灵石来的。”
“这句话说得倒是没错，只要有灵石赚，管他是干嘛的呢。”
说罢，几个樊楼伙计便各忙各的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这家伙确实是好兴致。”将刚刚那几个樊楼伙计说的话一字不落全部听到的慕明日轻声道，“不仅敢拿着从教中偷走的凡器到百炼城中贩卖，还把贩卖得来的灵石用来花天酒地，完全不像是个正在被追缉的。”
虚无形赞同的点了点头，一双浑浊深邃的眼睛则是时时刻刻注视着曹健的一举一动。
就这样随着时间推移，一直等到夜幕降临。
吃饱喝足的曹健这才浑身胭脂香味和酒气混杂的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
慕明日和虚无形见状，正准备跟上去。
“慕师兄！”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