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胸口,那张三寸宽的塑封小抄还在,硬硬的一小块,被他攥得发热。
这玩意儿在现代是作弊神器,揣在兜里心里踏实;可在秦朝……陈阳打了个寒颤。这纸是现代合成材料,水火难侵,上面的字是简体,还有化学符号和表情包,怎么看都像“妖言惑众”的铁证。要是被当成巫蛊邪物搜出来,估计直接就被拉去砍头了。
他赶紧把小抄往怀里塞,塞进最贴近心口的地方,用麻布短打死死盖住。指尖蹭过塑封边缘时,借着星光瞥见那熊猫头的白牙在暗处泛着点反光——这破纸倒是结实,早知道这么能扛,当初就该多印几页考点。
“妈的,早知道穿过来,我宁愿挂科重修啊!”陈阳欲哭无泪。挂科最多挨老师骂,现在这处境,搞不好就得掉脑袋。
“醒了?”
旁边突然冒出个沙哑的声音,吓得陈阳一哆嗦,差点从草堆上滚下去。
他转头,借着星光看见个干瘦的老头,缩在草堆里,只露出颗脑袋,头发灰白打结,像团乱糟糟的鸟窝。老头睁着双浑浊的眼睛瞅他,手里攥着半块黑乎乎的东西,形状不规则,表面坑坑洼洼,还沾着草屑,看着像没发酵的粗粮窝头,硬得能当武器。
“我……”陈阳卡壳了。他该说啥?总不能问“大爷,现在是秦始皇多少年啊”?怕不是当场被当成疯子打一顿。
老头倒没计较他的迟疑,浑浊的眼睛瞟了瞟他怀里,声音压得很低:“刚才翻身,你怀里掉出个角,亮闪闪的,啥物件?”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出汗来。掉出来个角?难道没塞紧?他赶紧伸手往怀里摸,指尖触到光滑的塑封边缘,还好,没掉出来,只是刚才翻身时露了个边。
“没、没啥……”他结结巴巴地说,下意识地把怀里的东西按得更紧,“就、就是块捡来的破纸片,没啥用。”
老头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把手里的半块窝头往嘴里塞了塞,使劲嚼着,喉结滚动半天,才艰难地咽下去,看得陈阳都替他噎得慌。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噔噔噔”地踩在冻土上,伴随着士兵的怒吼,声音像炸雷似的在营地里炸开:
“都给老子起来!集合点名!谁敢磨蹭,误了工期,全给你们上枷锁,拖去喂狗!”
这一嗓子下去,刚才还死气沉沉的草堆瞬间活了过来。
那些面黄肌瘦的汉子们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噌”地一下全爬起来,动作麻溜得不像饿了好几天的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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