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什么。
牧星羿低头轻笑出声：“可是如果法都站在我这边呢？”他用戏谑的眼神看着黎青青。
“什么意思？”黎青青不禁睁大眼睛看着他。
牧星羿叹口气，“青青，你还小，现在不用懂这些，你只要明白这个世界并不像你认为的那么美好，但是我能保护你永远生活在美好之中。”
黎青青只觉得牧星羿现在疯的厉害，但这么大的一个产业链，她觉得不是牧星羿一个人能做得到的，也许他的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黎青青猜测方映秋的例子估计也是整个产业链中的一环，于是她试探性的问他：“……你知道方映秋吗？”
听到方映秋这个名字，牧星羿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这个人我还真有点印象，她也是你们海华大学的学生对吧，跟你还是同一届的。不过她的运气挺好的，她的雇主还愿意单独给她提供住处。”
“但她现在已经被他们抛弃了……”黎青青想起乔妍跟她说过的方映秋的情况。
“哦？是吗？”牧星羿好像丝毫不在意，“那她也很幸运了，其他人如果雇主不满意的话，可不像她这样对自己还有自主权。”
“……”
黎青青现在感觉这条产业链好像不止涉及dy这一环。
牧星羿揉了揉她的肩膀，温柔的看着她：“青青，我说过不想让你了解这个世界的阴暗面，你很单纯，我不希望你被这些肮脏的事情污染，所以不要再追问了好吗？”
“最后一个问题，……这几十栋别墅里都是同样的情况吗？”黎青青虽然不想相信，但现在好像已经没有别的答案了。
“是。”牧星羿用淡漠的声音给了她肯定的答复。
“……”
黎青青彻底沉默了，她感觉自己现在像是跟一个恶魔待在一起。
牧星弈突然摸了摸她的头，语气亲昵的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今晚我跟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