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红肿起泡、狼狈不堪,眼中却满是屈辱和不甘的温眠眠。
再结合江晚儿的为人,福伯心中已然明镜似的。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卑微:“江小姐受惊了。王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他最不喜府中吵闹。这丫头既然冲撞了您,自然不能轻饶。只是……王府有王府的规矩,下人犯错,无论大小,都需登记在册,交由老奴处置,再禀明王爷定夺。杖毙与否,也需王爷金口定下。老奴不敢越俎代庖,还请江小姐看在王爷的面上,将此人交由老奴发落吧。”
福伯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江晚儿台阶下,又巧妙地将处置权从她手中夺了回来。他搬出顾淮野,又强调“规矩”,江晚儿就算再骄横,也不敢公然驳了摄政王府总管家的面子,更不敢违背顾淮野立下的规矩。
江晚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自然听得出福伯话中的维护之意。她心中恨得牙痒痒,一个老奴才,也敢来管她的闲事!可她终究不敢做得太过,只能冷哼一声,将满腔怒火压下。
“既然福伯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是这等刁奴,若是不严惩,日后怕是人人效仿,这王府的规矩岂不成了摆设?”她意有所指地说道。
“江小姐说的是。”福伯点了点头,随即转向温眠眠,刚才还算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严厉如冰,“你!冲撞贵客,损毁器物,办事不力,三罪并罚!来人!”
福伯一声令下,门外立刻走进来两名身强力壮的家丁。
“将她拖去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更不许给她饭食和水!让她好好反省反省!”福伯冷声吩咐道。
“是!”家丁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温眠眠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温眠眠浑身无力,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任由他们拖拽。手臂被粗暴地拉扯,牵动了烫伤的伤口,疼得她几乎要晕死过去。她经过江晚儿身边时,听到她发出一声轻蔑得意的冷笑。
福伯看着温眠眠被拖走的背影,锐利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他之所以不让给水给饭,看似严惩,实则是为了保护她。柴房偏僻无人,至少能让她避开江晚儿的后续报复。至于伤势……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这个丫头,是王爷亲自带回府的。这一点,福伯记得清清楚楚。
……
柴房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木柴腐朽和灰尘混合的霉味。
温眠眠被粗暴地扔在地上,扬起一片呛人的尘埃。柴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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