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儿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她昨天回府后,越想越气,一个卑贱的奴婢,竟敢躲开她泼的热茶,害她在王爷面前失了仪态。她本以为这贱婢怎么也得被打个半死再丢出府去,没想到派人一打听,竟得知她非但没受罚,反而被调来了王爷最私密的听雪苑当差!
这简直是在打她的脸!
听雪苑是什么地方?这是整个淮王府的禁地,除了王爷和福总管,等闲之人连靠近都不敢。王爷竟然允许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贱婢在这里洒扫?这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嫉妒的毒火在江晚儿心中熊熊燃烧,她认定是温眠眠这个小贱人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狐媚手段,勾引了王爷。
“贱婢,见了本小姐为何不跪下行礼?淮王府的规矩,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江晚儿抬起下巴,声音尖利地呵斥道。
温眠眠脸色一白,双腿发软,昨日被罚跪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她知道江晚儿是来故意找茬的,可她不敢反抗。她只想着息事宁人,只要能让这位贵女消了气,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咬着下唇,正要屈膝跪下,江晚儿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好玩的事情,忽然抬手阻止了她。
“等等。”江晚儿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株栽在白玉花盆里的墨色兰草上。那是极为名贵的“墨染江山”,听闻是先帝御赐,价值连城,平日里都是福伯亲自照料的。
江晚儿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向那盆兰草:“你过来。我瞧着这盆‘墨染江山’怎么有些萎靡不振,叶子都发黄了。是不是你这个粗手笨脚的奴才,不知轻重,把它给弄坏了?”
温眠眠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盆兰草在晨光下舒展着墨绿色的叶片,精神抖擞,哪里有半分萎靡的样子。这分明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栽赃!
“回江小姐,奴婢……奴婢不敢碰那盆花草,都是福伯……”
“还敢顶嘴!”江晚儿根本不听她解释,厉声打断她,“福伯让你来打理这院子,你却玩忽职守,害得王爷最心爱的兰草了无生气!你可知罪?!”
她身后的丫鬟翠雁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指着温眠眠的鼻子骂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奴才!江小姐心善,才提点你两句,你竟敢狡辩!王爷的听雪苑岂是你能待的地方?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一来就把王爷心爱的花给克死了!还不快快跪下给江小姐磕头赔罪!”
一唱一和,颠倒黑白,直接将一桩莫须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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