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念她初犯,只罚她在柴房思过一夜,今早才调来听雪苑,将功补过。”
福伯的话,像一把重锤,一下又一下地,狠狠砸在江晚儿的心上。
她彻底傻了。
打碎了王爷最心爱的古董瓷瓶,竟然只是罚跪一夜?然后还被调到了这人人艳羡的听雪苑?这……这是惩罚吗?这分明是赏赐!
这小贱人到底给王爷灌了什么迷魂汤!
到了这一刻,江晚儿若是再不明白顾淮野是在偏袒温眠眠,那她就是个傻子了。滔天的嫉妒和不甘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理智。她不相信,自己堂堂太傅之女,金枝玉叶,在顾淮野的心里,竟然还比不上一个身份卑贱、来路不明的婢女!
“淮野哥哥!”她不甘心地叫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和委屈,“她到底是谁?她不过是个奴才!我……我才是……”
“她是谁,轮得到你来过问?”顾淮野终于不耐,冷声打断了她。他转过身,一步步逼近江晚儿,那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江晚儿窒息。
“江晚儿,本王问你,这是谁的府邸?”
“是……是您的,淮王府……”江晚儿被他的气势吓得声音发颤,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既然知道是本王的府邸,那你又算什么身份,敢在本王的地盘上,动本王的人?”他的声音陡然转厉,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江晚-儿的心里。
本王的人……
这四个字,让江晚儿如遭雷击,也让地上的温眠眠猛地抬起了头,满眼都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江晚儿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想搬出自己的父亲,想说自己是从小就得了淮王府自由出入的特权的,可这些话,在顾淮野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眸注视下,全都卡在了喉咙里,无法出口。
“本王的人,即便只是个奴才,是死是活,是罚是赏,也只有本王能定夺。”顾淮野的目光,像在看一个死物,“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是极致的羞辱!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被如此毫不留情地践踏尊严!江晚儿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淮野哥哥……你怎么能……怎么能为了一个下人,这样对我……”
“看来,江太傅没有教好你,什么是规矩。”顾淮野对她的眼泪视若无睹,眼底的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瘫在地上的温眠眠。
“给她,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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