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批注正下方,一片空处,有赤霞流动,愤怨腾空,一行字迹孤高绝尘。
“国错思我,我和思国!?”
禅韵只觉一道寒意,自涌泉直上百会,通体将木不言不行。
那不仅是心灵的震撼,还有生理上强制的结果。
他的指尖摩挲着那行字迹,身躯微颤,似鞭笞于肌,针刺于骨,恍然彻悟。
思想被误解,言行被辙记,最终却拿了头名。
这对高洁的书子来说,更甚于,“国无人兮,莫我知也!?”般的悲怆。
一旁的青袍书生见之大惑,轻拽了下蝉运的衣袖,笑道:“贤弟既已是头甲第二,为何还不甚欢喜?”
韩蝉运听得此言,微收思绪,回应道:“只是生了些心事,烦劳兄长挂念。”
这时正行至一条巷道前,自其中行出数十个书生。
头前一位三十余岁,穿金戴玉的书生,温平地笑道:“二位公子,我已设下宴席。
广邀新科举子,共序阔论,如有空闲…”
“诸位好义,在下心领了。
我等有事,不必了。”
青袍书生,面带肃寒,言词冷淡,便打断了那人的话语。
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一旁的韩蝉运,虽不明其义,但仍是说道:“诚意兄说的是,恕不奉陪。”
丢下个面容僵硬的中年书生,随着去了。
青湖之畔,两人停下身来。
韩蝉运大惑不解,忙问道:“这正是个广结良友的好时机,兄长为何不去?”
一旁的诚意,摘下一根翠绿的柳枝,叹息着道:“贤弟你年纪尚小,兄长送你句忠告。
莫要只沉浸在书卷里,多经事事,学那为人处事之道。
看那些人,全身上下,皆是铜锈之气。
神情放纵,哪有一丝书卷气。
背地里不知都使些什么手段,才中了个举人。
将来为官,定是些吸食民力的水蛭,刚毅之人不屑与其为伍。
况且,那尚书令,可是出名的刚正。
有命跟他们进去,可没命能出来呀!”
韩蝉运一脸疑惑,刚要开口问些什么,诚意便抢言道:“对了,贤弟有何心事,不妨与我说了,些许会有解决之法?”
蝉运未作思辨,信口而言,:“天地似有变化,兄长可曾观到。”
听得此言,诚意神情微顿,不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