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蝉抬眸看去，瞬间悸动。
看她失措的脸色，江凛川面上淡笑：“方姑娘怎见了我，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他的手也不偏不倚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一副以为她要惊吓摔倒而关切的架势。
其实春草就在身旁，扶得稳。
“见过相爷。”春草行礼道。
“嗯。”江凛川始终盯着叶蝉，想从她眸中窥探出什么。
“方姑娘？”
“啊？我没事，谢谢你。”叶蝉惊慌瞬间，忙抽回手福身：“见过相爷。”
江凛川眉头微皱。
他回想起与阿婵的点点滴滴。
她竟也是这般莽撞不着调……太像了。
江凛川看失了神，仿佛阿婵就在眼前，叶蝉也心中没底，恨不得一溜烟跑了。
那样，更加引起怀疑。
她曾攻略江凛川时，便是这般莽撞相遇，似一头小鹿，猛然栽进江凛川怀里，也栽进了他的心里。
叶蝉本无意出膳堂，怎就撞见了他？
她垂头一脸懊恼，没让他发现。
江凛川心知，心跳比脑海更认出了她。
可他不愿相信，长舌灯明明只亮了一瞬，方才也与大国师商讨过，说是水土问题。
那大国师对方姑娘的举止，又怎说得通？
江凛川内心纠葛，就这么与叶蝉一起杵着不动。
春草看懵了。
“相爷，相爷？”春草忙唤醒两人的发愣。
叶蝉也跟着反应过来，福身告别：“民女告退。”
她握紧春草的手，抬脚开溜。
她刚迈下台阶，身后江凛川便道：“方姑娘，下次再会。”
此话让叶蝉身子一颤，更加快步走开。
江凛川盯着她的背影，有些怅然。
可能，真就不一样了。
……
离开后的叶蝉，才敢大口喘气，平复心绪。
江凛川怎就这么快回来？
险些把她心脏给吓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