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你这是妖奸吗？”
龟尊者不高兴道：“不要说得这么难听，不是说人妖不两立吗，你杀妖得好处，我得到强者的指点，不是双赢的好事吗？”
“当然是。”张帆点头，这老龟能想到这样的办法也是不容易，一旦泄露，估计他在海里就没法混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龟尊者摩拳擦掌道。
张帆看他这迫不及待的样子，估计不光是要带张帆去猎杀妖族抢夺好处，还有趁机报复敌人的意思。
张帆摇头道：“不。”
“为什么？你不敢？”龟尊者惊讶道。
张帆淡然道：“他们又没得罪我，我为什么要去猎杀他们？”
龟尊者惊呆了，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张帆，好半天才道：“这是我从一个人类嘴里听到的话？我没喝酒啊？”
龟尊者使劲摇了摇头，道：“你一个人类不猎杀妖族，准备干什么？还是说其实你不是人类，就是我们妖族？”
“我是货真价实的人类，但和别的人类不同。”张帆悠悠道：“在我眼里，凡智慧生命尽皆平等，已经成妖，那自然是智慧生物，和我们人类其实只是种族不同，没有别的区别，杀他们和杀人没什么不同。所以既然他们没惹我，我干嘛要去杀他们？难道仅仅为了好处？那和你们又有什么区别？”
张帆一番话说的龟尊者哑口无言，好半天才不可思议道：“这竟然是一个人类说的话，要不是亲耳听到，要不是知道你足够强，我都以为是骗我的。”
龟尊者长长叹了口气：“那些人类修炼者，见了我们妖族就喊打喊杀，恨不得把我们扒皮抽筋，好像有杀父之仇似的，只为了我们身上的材料，你这么强竟然没有这样的想法，真是怪了。”
张帆淡淡道：“人各有志，有人给我送资源，自然不用去抢别人的。”
“还有人给你送资源？谁？”龟尊者好奇道。
张帆微微一笑：“王长庚这样的。”
龟尊者恍然大悟，突然哈哈大笑，指着张帆笑得直不起腰来：“你太坏了，怪不得不杀他。”
张帆悠然道：“他还是很有用的。”
只要王长庚不死心，到处找帮手或者想办法弄死张帆，那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好处送来。
这三个妖怪不就是这样吗？
要是王长庚找人帮忙，比如小龙王赤灵，或者叶家的人，张帆也就有理由对他们出手了，不管是直接硬抢，或者干脆灭门，都没有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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