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耀祖，是我动手，还是你自己滚下去？”苏沐禾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剜向躲在季大军身后的季耀祖。
“我没推她！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季耀祖对上苏沐禾的视线，嘴上却硬着不肯服软：“谁让她又贪吃又贪玩，摔了也是自找的！一个赔钱货而已，也就你把她当宝贝！”
“臭小子，谁准你这么跟你姐姐说话！”季大军假意动怒，扬手给了季耀祖一巴掌。
“呜哇！”季耀祖从没挨过父亲的打，当即放声大哭。
“好好的打孩子做什么！”秦玉兰立刻把季耀祖护在怀里，转头看向苏沐禾时，脸上堆起慈和的笑：“沐禾啊，宝妞才三岁，小娃娃的记性哪作数？准是自己记错了，就是不小心摔的。好在没出大事，哪能平白把罪过安到耀祖头上呢？”
“我只信我女儿说的。”
苏沐禾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季耀祖，脚步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苏沐禾，你……你想干什么？”季大军望着大女儿眼中从未有过的冷硬，心头莫名一紧，总觉得她今天像是换了个人，浑身上下透着股狠劲。
苏沐禾在季耀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把那句浸了寒意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现在，是你自己滚下去，还是我动手扔你下去？”
“我打死你这个兔崽子！你说，是不是你把宝妞推下楼的？”秦玉兰见状，慌忙在季耀祖身上虚虚打了两下，眼神却瞟向苏沐禾，带着一丝试探。
“小禾，耀祖也不是故意的，你看……能不能……就这样算了？”
苏沐禾没回答她的话，而是压迫感十足的看向苏耀祖。
“我……我自己滚。”刚刚还在痛哭的季耀祖，哭声戛然而止，声音里带着颤抖——他终于意识到，苏沐禾是来真的了。
“这……”秦玉兰看向季大军，眼神里满是焦急。
季大军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暗忖：过两天再找机会收拾她也行，反正她们母女俩，一个也别想活！
就在季耀祖磨磨蹭蹭准备往下滚时，后背突然被苏沐禾的脚狠狠踹中——
“啊啊！”
季耀祖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像个破布团似的顺着楼梯滚了下去，一路撞得栏杆咚咚作响。
滚到一楼时，季耀祖已经没了声息，双眼紧闭，显然是昏迷了。
“快叫大夫！”秦玉兰看着人事不省的季耀祖，心里对苏沐禾的恨意几乎要从眼神里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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