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的灯光，刚好从小丑身后打过来。
把小丑长长的影子，覆盖在面前这三小只身上。
小丑也不说话，充气脑袋面向他们的方向，卡通大眼睛没有聚焦，也说不准是不是在看他们。
小跟班们捏了捏手心的汗，小身子藏到西瓜头身后，西瓜头长得胖壮胖壮的，一个人挡住他们两个倒是没什么问题。
“瓜哥，这到底是真人……还是假人啊？”
西瓜头表情呆呆的，“……”
他也有些说不准。
小丑浑身上下都被充气服饰包裹着，一寸皮肤都没露出来。
其中一名小跟班挠了挠头，“真人……能有这么高吗？会不会就是个充气玩具？”
他们正猜测着，小丑拿着传单的手，缓缓伸到他们面前。
并朝他们逗了逗。
像是提醒他们拿传单的意思。
西瓜头后背流出冷汗了，他小声道，“是真人啦，假人怎么可能会动，你们不要嘀咕了，他在里面都能听到。”
小跟班们愣了愣，三个人互看一眼，分别从小丑手中快速抽走一张传单，呆呆地说了‘谢谢’，然后飞快绕到来时的扶梯后面，上了往上行的扶梯。
这个商场里，上行和下行的扶梯不在同一面，上行的在下行的后面，是对着的。
三个人上了扶梯，视线被遮挡住，终于看不到那个瘆人的小丑了。
大约上行到一半的时候，小跟班们声音颤巍巍地问，“瓜哥，我怎么感觉那个小丑还在看着我们呀？”
西瓜头觉得他们实在是太没出息了，壮着胆子道，“我说你们是不是太夸张了，有对面的扶梯挡着，他根本看不到咱们！”
可小跟班们脸色却越来越不好了，“瓜哥，你帮我们看看吧，我们真觉得他在看咱们！”
西瓜头被他们烦得不行，走到扶梯边边上，抻着虎头虎脑的小脑袋，尽量朝对面、刚刚小丑站的位置看。
因为视线被挡住，他觉得自己应该什么都看不到。
可下一秒，他瞳孔骤然紧缩——
小丑站的位置视线确实被挡住了，但小丑却把脑袋歪了出来，直到视线能看到他们为止。
顶着那个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卡通充气脑袋，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的方向看。
“！！！”
西瓜头确定他是在看他们，因为随着他们上行、小丑也缓缓地抬起了头。
真是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