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在它拿到铃身前,把这个取出来 —— 那是唯一能‘锁’住它的东西,没了这个,我们都得死。”
陈三斤把铜片塞进噬生爪的裂缝里,银锁的红光瞬间稳定下来,不再乱跳,也不那么烫了,像找到了归宿。钟九歌用最后的力气折了只纸船,船身很简陋,放在水面上,纸船竟逆着水流往河心飘,稳稳当当的,像在引路。
小童背着瞎眼的小姑娘往安全的地方走,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说看见河底有个黑影在动,很大,像艘船要浮上来,轮廓越来越清晰。陈三斤望着河心的漩涡,突然明白母亲说的 “船漏了” 是什么意思 —— 沉船里的铃身,可能已经被铁牛找到了,或者,沉船本身就是个陷阱,等着他跳进去。
他握紧枣木斧,往河边走了两步,脚下的 “铁土” 突然陷下去一小块,露出底下青黑色的 “铁筋”,像一条条小蛇,在泥土里蠕动,像在警告他:往前走,就是死路。但铃谱上 “母亲的笔迹” 闪着微光,又像在催促他:必须去,不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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