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块玉佩,玉佩上刻着 “苏” 字,质地温润。另一半的形状,正好能和母亲留下的银锁拼上,严丝合缝。
玉佩一碰镇魂铃,铃芯的蓝光突然炸开,照亮了整个船舱,连舱顶的破洞都看得一清二楚 —— 洞外的铁网正在收缩,网眼里的铁尸鱼鳞全部竖起,像无数把小刀子,要把船包起来,不留一丝缝隙。
白阿绣的声音从水面传来,带着焦急:“快出来!铁网要合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陈三斤抓起小盒往舱外游,游到甲板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沉船的船尾刻着行字,笔画娟秀,是母亲的笔迹:“船养魂,钉锁忆,忆破则魂醒……”
陈三斤钻出水面时,铁网正好合到只剩一人宽的缝,他拼尽全力冲了出去,刚钻出来,网就 “咔” 地锁死,铁线缠成个巨大的球,把沉船整个包了起来,密不透风。
镇魂铃在手里转了圈,铃芯的蓝光映着小盒里的玉佩,玉佩上的 “苏” 字突然渗出红光,像有血在里面流动,和噬生爪银锁里的红光缠在一起,相互呼应。
山洞的方向传来白阿绣的喊声,带着惊慌。陈三斤跑回去时,正看见钟九歌睁着眼,眼神涣散,手指指着洞口的铁屑 —— 那些铁屑在地上拼出个模糊的图:三根枣木钉插在镇灵石上,石下的影子正往钉上爬,姿态急切,像是要把钉拔出来。
陈三斤把小盒塞进怀里,玉佩的温度透过布传过来,和枣木印、枣木钉的烫意混在一起,暖得有些发烫。
他突然想起父亲纸上的话,再看看钟九歌拼出的图,后背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那披铁壳的影子,是不是一直在等他拔错钉?而母亲说的 “忆破则魂醒”,究竟是让谁醒?是被镇住的铁牛,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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