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楚琬宁怀疑她在装疯卖傻，眯了眯眼，手起剑落，割断了纪轻雪的咽喉。
“呃……嗬嗬……”纪轻雪瞪大双眼，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
死不瞑目。
谢凛给夜影下令：“处理了。”
说完，看向楚琬宁，“我们也该准备一下，回大雍了。”
楚琬宁点点头，睨向赵兰庭。
赵兰庭道：“你不用看我，她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此时，远在西戎的国师府内。
一双眼睛缓缓睁开，望着天空的方向，饶有兴味地勾唇浅笑：“竟能改变天命之女的运道，有意思。在这一方天地呆久了，也该换个地方去走走了。”
原以为天上的那颗凤星，所指的是北溟那位登基的女王。
现下看来，并不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