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了一样。除了奶奶,爷爷三人全部挨了闷棍,然后嘴巴被塞进了臭袜子,人被五花大绑。
来人将爷爷三人抬出了堂屋,放在了爷爷的马车上,奶奶也识趣地坐了上去。这样一来,刚从徐州回来的四个人又被拉了回去,只是辛苦了爷爷的宝驹,连个觉都没有睡。
四人被拉到一个陌生僻静处,因行车时被床单盖着,所以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天将亮时,终于到了地方。
“下来!快点!”
床单被扯开,四人被拽了下来,然后被赶进了一处僻静的民房里,然后被分别绑在床腿、桌子腿上。老表的待遇最特别,他被吊在了房梁上,就像是待杀的猪。
房内房外站了十七八个人,所以爷爷等人放弃了抵抗,只有老表因姿势不佳,颇为受罪,不时挣扎。
一名青年指着老表和爷爷说:“你们胆子挺大,敢用弹弓、石头袭击我们堂主,等着受死吧!”青年说完,门外进来一名女子,爷爷一看,竟然是赵爱家。这可把老表激动坏了,口中呜呜叫唤,手舞足蹈。
赵爱家使唤刚才说话的小青年,说:“小喇叭,去,把吊着的这个人衣服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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