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顺着这小陶罐的线索,就能查出幕后之人,还夫人一个清白。”
崔承只觉崔谨在旁边像念经一般,越听越烦躁,他勉强耐着性子敷衍:“待今日送走宾客,我自会将一切查明。”
罗氏忍住笑,声音不大不小地起哄:“不如此刻就查?也好当着众人的面,还我们薛夫人一个公道呀。”
薛氏眼睛恨得要滴血,狠狠剜了罗氏一眼。
“冤枉!若是我做的,就叫我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转脸,薛氏做出无尽的悲伤委屈来,指天誓地,哭道,“众位看看,今日这典仪,我无一不尽心的,若我厌恶谨娘,又怎会答应添她上谱!”
“香篆那死丫头,不知道受了谁的指使,这是要先害了谨娘再冤枉我呀。”
“为了崔府,我天天忙前忙后,根本就没注意过什么硫磺啊陶罐的。”
“即便查出这些东西出自何处,也有可能是被人栽赃的不是?”
……
然而,薛氏这一出就如同独角戏,无人附和,渐渐,她自己也没了意思,甚至透出诡异的尴尬来。
“我自是相信夫人的。”最终,还是崔谨善解人意地替薛氏解围。
至于旁人信不信,可就管不着了。
薛氏哭的有点儿累了,有些踉跄,崔谨忙关切地扶住她。
薛氏的手臂禁不住一颤,她感到一股恶寒从脊梁骨直窜到天灵盖。
阿曲一直押着师婆驱夜:“那这个呢?送官府吗?”
“送什么官府?老爷我就是官。”崔承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又冲各位宾客挤出笑来,“说到底,只是家事。既然没出什么大问题,还是关起门来解决吧。”
什么叫“没出什么大问题”?自己女儿被人诬陷为水鬼,差点儿被沉塘或者刺死,也不叫“大问题”?
唯有他的官声,他崔氏累世的名誉,才重要?
崔谨冷眼看着这个便宜爹,忽然有些庆幸不是真正的小谨娘站在这里,不然,她该多难受啊。
而自己,就不会,丝毫不会。
她看向顾瑜,顾瑜会意,上前道:
“崔大人,师婆妖言惑众,在京都纵横作恶,这可不仅是崔府的家事。”
一个中年男人搀扶着一对老夫妻来到众人面前,三人皆是穷苦百姓的打扮,头发焦枯,面色黑黄,粗布衣上还打了不少补丁。
崔承皱眉:“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他们颤颤巍巍地朝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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