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王律师吗？我是李婉莹，秦凯出事了……对，纵火……您现在就过来，我们在川府督察局……好，我等您。”
挂断电话，她又拨通了助理小刘的电话。
“小刘，马上给我准备一份文档！”
“标题就叫《新生MCN林辰：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要把林辰的真面目公之于众，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卑鄙无耻的小人！”
“内容？内容就是他如何陷害秦凯，如何操控舆论，如何欺骗大众！”
“对，要煽情，要让读者感同身受，要让所有人都站在我们这边！”
“用最快的速度，我要让这篇文章火遍全网！”
“我要让林辰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
“嗡嗡嗡——”
手机震动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林辰猛地睁开眼，伸手摸过手机，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
“喂？”
他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林总！出大事了！”
李玲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尖锐而急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快看看网上，李婉莹那个贱人发疯了！”
林辰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
他挂断电话，点开微博。
热搜第一赫然挂着一个触目惊心的标题：《新生MCN林辰：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点进去，长篇大论，字字泣血。
李婉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林辰欺骗、陷害的无辜受害者，而秦凯则是被林辰嫉妒才能、恶意报复的可怜虫。
文章里，她控诉林辰如何利用卑鄙手段陷害秦凯纵火，如何操控舆论，如何欺骗大众，将林辰描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鬼。
配图是秦凯在审讯室里憔悴的照片，以及李婉莹自己哭得梨花带雨的自拍。
林辰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冷笑一声。
“想玩舆论战？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