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硬生生扯断的！
弗眠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断尾上，向来不在意旁人目光的他，狐尾宛如烫着了一般猛地蜷缩起来，遮掩住那丑陋不堪的位置。
“那尾巴，是我自己扯断的……”
他的眼瞳闪过一丝浓烈的恨意与不甘，若不是自己血脉不纯，怎么可能被谢怀昭重伤至此，只能断尾求生！
那条断了的尾巴被他用幻术变成了自己的模样，借此引开了谢怀昭，否则……
弗眠体内的筋脉被残余的剑气，搅得巨痛不已，他没忍住又呕出好大一滩精血。
他握住少女的手，一点点挪到自己的腰腹处，“这里有一枚500年的妖丹，我不想便宜谢怀昭，待我死后，你取走吧。”
“前辈为何不疗伤呢？”翊一脸不解，有这功夫吐血，为什么不打坐恢复呢？
弗眠勉强扯了扯唇角，似是在笑少年的天真，“恢复不了的，谢怀昭所佩的短剑，是由天外陨铁所铸，它所造成的伤势会不断蚕食灵力、吸食生机，且伤口无法愈合，我尝试了好多灵药，毫无作用。”
顾青蘅一顿，停下想从背包里掏伤药的动作，脑海里一直重复着天外陨铁，天外陨铁……突然想起了什么！
“不对，若我有法子救你呢？”少女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眼前的半妖，她的眸光那样坚定、明亮，满含着希望的光泽！
弗眠忍住临死前渴望亲吻她的欲望，涣散的兽瞳，亮起一丝细弱的光，“那么我愿奉献出我的一切，效忠于我的……”
“主人。”
那个词他还有意停顿了一下，配上伤重后虚弱低哑的嗓音，莫名多了股缱绻的味道。
顾青蘅耳尖一酥，还未反应过来。
身后一贯冷静的顾玉京却是陡然变了脸色，抢先建议道：“狐兽最擅惑心，不可轻信。”
“对对对，师尊我们还是取了他的妖丹，速速回宗吧！”
翊也说不上来为何，莽直如他，看这“虚弱”的狐狸，居然觉得有点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