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云府，大长老的一间密室内。
贾长老与大长老两人再次凑到一起，手中捏着棋子互相攻伐。
直到一声沉吟响起，两人这才停下手中动作，默契的扭头。
陌生的房间，不认识的天花板，下意识沉吟一声，林凡单手扶额缓缓坐起，眼中显示茫然随即逐渐消散。
他清楚地记得，先前在城墙外发生的所有事情，大长老的手段防不胜防，三言两语之间便断了自己的生死。
经脉寸断，心脏破碎，连跑马灯都没有浮现便失去了意识。
而现在...
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闭眼内视，经脉完好无损，心脏不断地跳动着。
仿佛城墙外所发生的事情，不过是噩梦一场。
甚至就连神魂的伤也不知何时恢复如初。
‘被救了？是仙女姐姐还是...大长老？！’
瞳孔猛地一所，林凡迅速向四处看去，大长老与贾长老面无表情的身影映入眼帘。
刹那间，无数的疑惑浮现在心间。
大长老为何会救他？为了获得他身上的机缘，还是想要夺舍他？又或者...
胡思乱想间，大长老淡漠的声音缓缓响起“经此一事，学到了些什么？”
“啊？”
听到大长老的声音，林凡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发出一道音阶。
或者说，即便反应过来了，林凡或许也会这么问。
曾经亲手差点杀死自己的人，将自己又给救活，然后问他学到了什么？
“看来是还没有回过神来。”
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贾长老扭头看向大长老，淡淡开口。
他能明白林凡此般反应的原因。
“学到了些什么？”
大长老没有理会贾长老，只是再次发问。
“我...太过锋芒毕露了一些？手尾处理的不够干净？不够稳妥？”
虽然不懂，但林凡还是乖乖的反思起来，大长老手段过于恐怖，还是先冷静下来，搞清楚情况再说。
“还算不笨，知道反思。”
大长老语气仍旧平淡，却让林凡愈发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救我？为什么这么问我？你们想要做什么？太多太多，林凡想问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到头来，林凡也没有和大长老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