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沐庭祎听罢,神色一怔,缓缓看向她。
“我想在她去世前让她看到我站在大舞台上唱歌的样子。
新生晚会那天她在做手术我没能参加,所以这次我一定要上最大的舞台给她唱歌。
傅淮祖同学他弹得好人气高,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份特殊,我想他一定能帮得到我。”
沐庭祎沉默了,因着共情。
因为她想到了自己的奶奶,她的奶奶是在乡下劳作时不慎摔倒去世的。
她那时刚上高中,没能见上她最后一面。
她的抑郁症与其说是学校那些人带给她的,不如说是奶奶的死接踵而至的结果。
她也很想站在舞台上唱奶奶最喜欢听她唱的那首歌。
既然她实现不了,那不如成全别人。
“好,我会帮你跟他说的。”
“真的吗?谢谢你!”袁滕佳开心地双手搂住她的脖颈,随后轻轻一吻在她的嘴角,羞涩道,“其实我,一直很钦慕你哦,沐钊同学。”
袁滕佳说完,笑看她傻愣的模样,心想果然男人都一样,这一招屡试不爽。
“呃,伞,伞借你,我先,走了……”沐庭祎转过身,抬手抚上嘴角,一步一顿地走。
袁滕佳收回笑脸正要往女生宿舍走,不经意看见从她衣摆掉出一条蓝宝石项链。
她跑上前捡起:“哇,好漂亮啊,这成色设计,得个上千万吧!”
她张口想要叫沐庭祎,却还是闭了嘴,鬼鬼祟祟看了看四周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阿凯,你知道阿祖去哪了吗?”
沐庭祎向宿舍里的独苗程凯问道。
程凯光着膀子,嘴里咬着烟打电游没空看她:“好像去练篮球了吧,篮球联赛就快开始了不是。”
“哦。”沐庭祎起步,走到门口想着干脆一次性把事情都办了,能少找他一次是一次。
她回到书桌前拿出一张纸写下之前二十万的欠条,既然他们俩已经撇开关系,那就把欠的也都算清。
他送给她的衣服,耳钉,还有项链……
嗯?项链呢?
沐庭祎没摸到,拉开衣领找了又找,还是没有。
霎时,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血液都跟着倒流。
她的项链,不见了……
没关系,那项链三千块,她还能负担得起,折现还给他,或者还他双倍应该也可以。
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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