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明白了。
“噗通。”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之上。他看着轮椅上那个神情淡漠的少年，终于明白：自己从踏入洛阳城的那一刻起，就掉进了一个为他、也为颉利可汗精心编织的死亡罗网。
李承澈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对于一个已经失去所有价值的棋子，他连一丝一毫的兴趣都没有。
“拖下去。”他淡淡开口，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分开审。把他们脑子里所有有用的东西，都给本王榨出来。”
“是！”
几名鬼面影卫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架起那名已经彻底失神的使者，和那几十个瘫软如泥的俘虏，朝着王府的地牢方向拖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苏清越拿着一份刚刚整理出来的、沾着血腥气的审讯记录，再一次走进了议事大厅。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复杂——既有大获全胜的狂喜，也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对自家王爷那鬼神莫测手段的深深敬畏。
“殿下，都招了。”苏清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您预料的一模一样。那支所谓的‘千人骑兵’根本就是虚张声势。阿史那·图手下总共就一千人，他派三百人攻打偃师县，就是为了制造混乱、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同时向您施压。他们的目的，就是用最小的代价，兵不血刃地从我们这里骗走十万石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