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游空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欲望和恶意，只有一种纯粹的、令人安心的平静。这和他的行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柯莱那颗被唤起过往的阴影的心，产生了一丝裂痕。
“你……到底……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再是尖锐的抗拒，而是充满了浓浓的困惑和迷茫。
“我在帮你。”游空言简意赅。
“咕……啊！”柯莱的声音虽然听着痛苦，但是还夹杂着些许什么其他的感觉。
游空终于缓缓地松开了口。
最后一丝黑色的气息从柯莱的脖颈处被抽出，消散在空气中。
“唔……”
柯莱的身体猛地一软，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整个人都瘫倒在了游空的怀里。那双原本充满警惕和害怕的眼眸，此刻也变得复杂起来。
“好了，现在，你身体里面的那些魔神残渣都已经清除了。”
游空松开了手臂，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让她靠着身后的岩石坐好。他看着她那张因为脱力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还有那双因为震惊和迷茫而显得有些失焦的眼睛。
“感觉怎么样？”
“我……”柯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痛苦的感觉的确褪去了，魔鳞病的影响也消失了……
虽然魔鳞病没有被彻底消除，但是……
但是这个，已经能被称之为奇迹了……
不对！
柯莱猛地抬起了头。
“你，你刚才把我身体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