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眉眼，鼻梁高挺，瞳仁像浸在清泉里的玻璃，清澈透亮，看人时专注而温和，眼角下方，靠近颧骨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视线落在周明远身边的徐柚宁时，他的眼神明显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他若无其事地将视线挪开，看向笑着的周明远，喊了声，“爸。”
少年嘴角也勾着笑，满身尽是意气风发，仿佛整个世界的晴朗，都盛在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里。
天之骄子，风光霁月。
徐柚宁一下就想到这两个词。
对比之下，她像一个落魄到投奔亲戚的孤女。
不对，她就是。
徐柚宁往周明远的身后躲了躲。
周明远观察到了徐柚宁往自己身后躲的动作，他轻轻地把想藏在自己身后的女孩搂到身旁。
“柚柚，这是昀霄哥哥，他大二刚从学校回来。”
周昀霄视线同样温和地落在徐柚宁身上。
“你好，我是周昀霄。”
徐柚宁抬眼刚好对上他清澈温和的眼神。
“哥哥好，我叫徐柚宁。”
周昀霄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礼貌的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