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浊气被吸入体内时，茯苓终于撑不住，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坠向地面。
“茯苓！”
苍夜的身影化作残影，在她落地前稳稳接住她。
怀里的人轻的像片羽毛，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只有眉心的九叶莲印记还在微微发光，守护着最后一丝生机。
“蠢雌性……”苍夜的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指尖拂过她嘴角的血迹，“说了让你别逞强……”
竹林外传来族人们的欢呼，他们看到浊气散去。竹叶重染青翠，知道危机解除了。
可苍夜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低头看着怀里昏迷的茯苓，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她的力量强大的可怕，也脆弱的让人心疼。
他抱着她走出竹林，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苍夜低头，在她额间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以后，换我来护你。”
这句话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广场上的兽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低下头，心里对茯苓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只有巫医看向两人相携离去的身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捉摸不清的情绪。
寒季的风掠过部落，却吹不散广场上的暖意。
暖窟里的土豆炖肉还在咕噜作响，陶罐里的果酱散发着甜香，被救的幼崽们在草地上追逐打闹。
茯苓在苍夜的怀里安稳地睡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个甜甜的梦。
而苍夜抱着她，站在阳光下，银灰色的瞳孔里映着部落的景象，也映着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