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两位是？”老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浑浊的眼珠在庄毅和秦伊身上扫来扫去，看向秦伊的眼神充斥着贪婪的火焰。
“这是我的两个朋友，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杜明秋瞧见秦伊杀人的目光，赶紧把提前准备好的晶核袋扔给对方。“带路吧。”
老蛇清点了一下数目，接着露出满意的笑容，“杜老哥爽快，跟我来。”
他带着三人绕到厂区深处一个巨大的废弃冷却塔后面，借着月光在水泥墙上摸索了一阵，用力一按，一块看似严丝合缝的水泥板竟然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扇窗户。
老蛇在窗户上有节奏地敲了敲，嘴里念叨“路遇猛虎，借道求生！”，很快旁边传来齿轮转动的响动，一个幽深的通道缓缓打开。
“两位新朋友，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在里面多看少说，交易讲规矩，别惹麻烦。”老蛇让开身位，低声叮嘱。
三人对视一眼，杜明秋率先进去，庄毅和秦伊紧跟其后，狭窄的通道向下延伸了十几米，尽头忽然开阔，竟是一间简陋的休息室，房间内几名大汉检查过三人后，厚重的铁皮门打开，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展现在庄毅和秦伊眼前。
这里显然是由旧工厂庞大的地下防空洞改造而成，空间广阔，头顶悬挂着晃眼的白炽灯和闪烁的霓虹招牌，光线混乱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烟草、酒精、汗臭以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