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痛苦的嘶吼从顾淮安的喉咙里爆发。
他双手抱住头,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直挺挺地从床上摔了下来。
顾淮之回过神,猛地冲了过去。
“哥!”
“姐,他这个情况,属于是底层代码和用户界面冲突了,你刚才那个强制删除的指令,可能把他的系统引导文件也给干掉了。”
迟墨抱着笔记本,紧张地分析着。
“现在他处于一种无限循环的开机自检状态,找不到启动项,所以就卡死在这里了。”
“说人话。”苏喜瞥了他一眼。
“人话就是,他哥坏了,需要重装系统。”迟墨言简意赅。
“重装系统?”顾淮之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一把揪住迟墨的衣领,“你当他是电脑吗?那是我哥!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别激动,别激动!”迟墨吓得手里的笔记本差点脱手,“我就是打个比方!比方!”
“他的记忆数据正在快速流失。”苏喜打断了顾淮之。
她蹲在顾淮安身边,那支青铜笔悬浮在他额前,笔尖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归墟组织在他脑子里留了个后门程序,刚才的录像是个触发器,激活了这个后门。这个程序正在格式化他的记忆,把他变成一个只会执行命令的空壳。”
“那怎么办?”顾淮之松开迟墨,冲到苏喜面前,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哀求的意味,
“你……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苏喜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双目空洞的顾淮安,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濒临崩溃的顾淮之。
她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生离死别,道心早已坚如磐石。
但此刻,看着这对画风截然不同的兄弟,她心里那片古井无波的湖面,还是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
麻烦。
真是天大的麻烦。
早知道就不接这个单子了,五百万,还不够给她买个清净。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苏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断网。”苏喜言简意赅。
“啊?”迟墨愣住了。
“那个后门程序需要联网才能执行格式化命令。”苏喜解释道,“我们把他带到一个绝对接收不到任何信号的地方,物理隔绝,那个程序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绝对接收不到信号的地方?”顾淮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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