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三两分钟之后。
腐尸抬头四十五度仰望着夜空，仿佛陷入一阵痛苦的回忆之中。她的嘴巴不协调地一张一合，脸上的腐肉也时不时的掉一块下来，“我死了差不多十来天了吧。”
“我在冰冷的江水里飘啊飘啊，不知道我会飘到什么地方，感觉应该是要飘到大海里吧。其实，我的尸体倒没有什么，只是我这孤独的灵魂……”
林燚实在是听不去了。
“我让你说死因，没让你感慨。”
林燚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威慑力十足。腐尸浑身一颤，身上的腐肉又跟着掉下来不少，她赶忙收起思绪，“抱歉抱歉，我主要是太憋屈了，一时间没有忍住。”
“说起来，我的死因……”
林燚明显感觉到腐尸身上的怨气越来越重，“现在已经看不出来了，我死前是一个模特。然后那天我接到一个单子……警官，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吧？咱们这种小模特，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的。”
“就是那种……”
林燚不明白什么这种那种，“细说。”
“好。”
痛苦的回忆让腐尸不断地颤抖起来，她想鼓起拳头，但一用力，十根手指直接被捏碎。
据腐尸描述，她叫秦雯，今年十九岁，刚上大学。
因为家庭条件不太好，上大学之后一直在外面做兼职，挣点生活费什么的。三个月前的一天，一个自称是模特公司经纪人的女人找到她，说以她的身材颜值非常适合当模特。
那个女人叫红姐。
起初，秦雯对模特这个行业还是比较警惕的。她来自山村，思想方面还是比较偏向于保守的那种。
但红姐告诉秦雯，她可以免费向秦雯提供培训，而且培训期间同样可以拿到一笔费用。秦雯一合计，这比她辛辛苦苦做兼职赚的还要多。而且，红姐身上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
加之后来红姐还带她去参观了他们公司，秦雯的警惕性也就放了下来。
签订协议之后，秦雯每天都会挤出时间去红姐那里培训。一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而且秦雯在无意间也会听说别的模特接个单子就能收入数万元，秦雯感觉她遇上贵人了。
培训了两个月之后，红姐开始给秦雯派单子。
都是一些小单，秦雯倒也赚了一些钱。
十五天前。
红姐告诉秦雯，说晚上有个单子，做好了能有十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