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巨大的双人床、纯白的蚕丝床单、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幽香，一切都提醒着陈默，这里是顾曼极其私密的空间。
“实在抱歉，陈默……”顾曼脸上带着浓浓的歉意和窘迫，“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我这就打电话叫保姆过来。”
“别麻烦了顾总！”陈默赶紧摆手，目光扫过角落那个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懒人沙发，“没事，我就在沙发上凑合一晚，明天小雅醒了就好了，这沙发看着就挺舒服。”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
顾曼看着他强作镇定的样子，心里既愧疚又无奈。
她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委屈你了。”
她转身走向衣帽间，“我去给你拿床毯子。”
顾曼很快抱来柔软的羽绒被和枕头，陈默接过，在懒人沙发上铺好。
“谢谢顾总。”陈默礼貌说道。
“叫我顾曼就好。”顾曼微微一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卸下耳环，“对了，陈默，上次忘记请你们吃饭了，真是抱歉。”
“哈哈，吃饭不吃饭的都是小事儿，以后不要再把小雅弄丢咯。”
“嗯，吃一堑长一智，以后绝对不会了。”
陈默思考片刻，还是问出了藏在心底的疑惑。
“顾总，小雅的爸爸是？”
短暂的停顿后，顾曼回答：“实不相瞒，小雅是我收养的孩子，从小没有爸爸，所以才会对你这么依赖。”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我明白。”陈默点头，语气真诚，“小雅很可爱，以后有时间，我会常来看她，陪她玩的。”
“那太好了！”顾曼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小雅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很快又陷入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顾曼看着陈默略显拘谨地坐在沙发上，主动寻找话题：“陈默，你现在……读大几了？”
“大二。”陈默回答。
“大二啊……”顾曼若有所思，“那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毕业后的打算？”
“嗯……”陈默沉吟了一下，眼神变得明亮起来，“想创业！”
“创业？”顾曼来了兴趣，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有想法了？说来听听？”
“有个初步的想法。”陈默坐直了些，语气带着一丝兴奋，“我想做一个校园闲置盲盒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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