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小李子说“内鬼全被识破”,忽然笑了,笑声在林间撞出回音,像哭,又像释然。
沈砚说得对,爹从来没打算让阿竹流血。可他自己呢?母亲的仇,父亲的债,像染缸里的靛蓝,早就浸透了骨血。
紫金山的夜风吹过石窟,带着桂花的香,也带着血腥的腥。阿竹攥着那块染血的“雨过天青”,忽然觉得“少令”的身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爹留下的那句“护他如护阿竹”。
离中秋,还有五天。玄武湖的风,似乎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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