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清白。
只是尚书的死,像块突然投入染缸的墨,让刚澄清的水又泛起了浑。内鬼还在暗处,陈管事已逃,这场牵连了三代人的局,还没到收网的时候。
苏微望着沈砚流血的右肩,忽然握紧了袖中的银绣针。针尖的“墨灰”在阳光下泛着冷,却比任何时候都让她安心——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身后的女子,她是能与他并肩的人,是能握着针,也敢刺向黑暗的苏微。
前路的雾还没散,但她的步摇在晃,他的刀在握,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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