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日记里曾写过:听到旋律就打他,看他发抖比弹钢琴有趣。
薄云觉的指腹沾着灰,他从纸箱底层抽出张乐谱,《致爱丽丝》的音符上画满红叉。
柳依一的指尖抚过乐谱上的红叉,想起系统昨晚的尖叫:
【明天!明天你就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她抬头时,正看见薄云觉把音乐盒塞进壁炉,火苗“腾“地窜高,映得他眼底的红更亮了。
“鹿闻笙下周有钢琴独奏会。“他突然说,火星在他瞳孔里跳,“请柬在玄关,他要弹《致爱丽丝》。“
柳依一的呼吸顿住了。
原来那些藏在日记里的东西从来没真正死去。
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顺着熟悉的旋律爬回来,再次缠上薄栖川的喉咙。
楼下传来张妈哼着小曲上楼的声音,扫帚划过楼梯的“沙沙“声越来越近。
薄云觉往壁炉里添了根木柴,火星溅在青砖上,像群跳跃的警告。
“她手里拎着个牛皮纸包。“他盯着门口的方向,声音低得像耳语,“从后花园蔷薇丛里挖出来的,土还没拍干净。“
柳依一的心脏骤然缩紧。
她终于明白凌晨薄云觉那个“撕“的手势是什么意思——要撕的从来不是纸。
是那些纠缠五年的毒藤,是系统留给 30章的最后一刀。
那个藏在蔷薇花丛下,裹在牛皮纸里,正被张妈捧着,一步一步靠近的证据。
薄栖川攥着橘子糖纸站在阁楼楼梯口,突然把糖纸叠成小船递过去。
“爸,这个给你,“糖纸边缘被指尖捏得发皱,“妈说,折纸能让人不发抖。“
薄云觉的喉结滚了滚,接过纸船的动作有些僵硬,指腹擦过孩子的掌心时,攥紧了他。
柳依一看着那两只交叠的手,一只布满薄茧,一只沾着糖屑。
突然觉得壁炉里的灰烬好像没那么冷了。
门铃“叮咚“响起,张妈的声音裹着甜腻的笑传上来:“先生,太太,我熬了莲子羹——“
薄云觉把纸船塞进衬衫口袋。
他没回头,只是对柳依一扬了扬下巴,掌心还沾着未烧尽的金属屑:“去开门。“
柳依一攥紧拳头,指腹的红痕渗出血珠。
她知道,这场对抗才刚拉开序幕,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张妈手里的牛皮纸包,鹿闻笙的钢琴独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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