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收治流程”的标题。
想必是担心被她发现,所以匆匆关掉了。
楼梯口传来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薄栖川抱着恐龙枕头站在阴影里,睡衣领口歪着,刘海被冷汗打湿。
7岁的小孩大概是被客厅的低气压惊醒,小跑到沙发边,把枕头塞进两人中间:“老师说,三人成虎。”
他举起攥得发红的小拳头,指缝里露出半颗透明水晶珠。
正是柳依一上周送他的奥数奖品,珠子上刻着迷你的勾股定理公式。
月光透过纱帘落在珠子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在他手心里。
“坏人看到我们在一起,就不敢来了。”
薄栖川把水晶珠按在柳依一掌心,又推了推薄云觉的胳膊。
“爸爸也握着。”
薄云觉的手指迟疑了半秒,最终还是覆了上来。
男人掌心的温度比牛奶更烫,柳依一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血珠在三人交叠的手心里晕开,倒像是枚笨拙的印章。
壁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柳依一靠在沙发上假寐,眼角的余光瞥见薄云觉起身。
他拿着手机走进书房,屏幕光在门缝里亮了会儿,隐约听到传来“销毁文件”的声音。
她再次抬眼时,看见薄栖川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却在她看过去时猛地睁眼,飞快把手指勾在她和薄云觉的衣角上。
他的指腹带着刚哭过的潮气,试探着把两根衣角打了个结。
他抿着唇往沙发缝里缩了缩,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嘴里念念有词:“1加 1加 1等于……”
“等于家。”
柳依一替他说完,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薄栖川的耳朵瞬间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
凌晨三点,柳依一被壁炉的火光惊醒。
薄云觉站在炉前,手里捏着个牛皮信封,正是她下午瞥见的那封。
火舌卷着信纸向上爬,原主娟秀的字迹在烈焰中扭曲、蜷曲,最终化为灰烬飘进烟囱。
男人转身时撞见她,黑眸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蹲下来替她包扎掌心的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指腹偶尔擦过皮肤,像羽毛搔过心尖。
“什么时候发现的?”柳依一轻声问。
“上周整理原主遗物时,”薄云觉的声音有点闷,“查了流程,他们没有法院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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