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特有的、经过岁月沉淀的珍视。安比冈斯靠在枕上,微笑着凝视这一幕。而斯内普,尽管身形未动,周身的肌肉却瞬间收紧,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目光如炬,严密监控着交接的每一个毫秒,确保那小小的生命处于绝对安全的掌控之下。
在病房角落,两个男人之间展开了一场沉默而高效的信息交换。理查德先生压低声音:“情况?”斯内普的目光依旧锁着妻女,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而清晰:“失血过多,魔力核心严重损耗,极度虚弱。需要长期静养。”每一个词都像冰锥一样冷硬。
理查德夫人抱着孩子坐回女儿床边,泪水再次盈眶,却是喜悦的。“还疼得厉害吗?感觉怎么样?”她轻声问,手温柔地梳理着安比汗湿的额发。
安比冈斯微微摇头,气若游丝:“好多了……就是……像被抽空了……”
理查德夫人轻叹一声,目光溺爱地流连在婴儿熟睡的小脸上。“她让我想起你刚来的样子,也是这么小,这么乖,让人想把全世界都捧给你。”她的指尖极轻地拂过婴儿柔嫩的脸颊,声音变得悠远而温暖,“安比冈斯,名字是带着魔法和祝福的。它连接着血脉,也承载着期望。就像你的名字,继承自你那位睿智又坚韧的曾祖母。”
她微微前倾,声音里充满了温柔的期待:“看着这小宝贝,我心里就涌起一些很美的名字……比如Élodie(艾洛蒂),在古老的魔法语里,它意味着‘阳光’和‘希望’……或者Claire(克莱尔),象征着‘清澈’与‘光明’……你觉得呢?都是充满祝福的好名字。”
安比冈斯柔和地笑了笑,轻声应和:“都很美,妈妈。”她的目光飘向角落里的斯内普,带着无声的询问。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阴影里,深不见底的黑眸低垂,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虑中。
午后,在治疗师团队的再三检查和确保下,斯内普用层层防护魔法和最平稳的漂浮咒将安比冈斯与女儿护送回了霍格沃茨地窖。婴儿房早已被布置得温暖无比,壁炉恒常燃烧,多层防护法阵无声运转,隔绝了一切外界干扰。安比冈斯被小心安置在柔软的躺椅里,比一片羽毛重不了多少,面色依旧苍白得吓人。摇篮里,女儿发出了细微的哼唧声。
安比冈斯眼中带着一丝顽强的笑意,看向紧绷着站在摇篮边的丈夫:“西弗勒斯,抱抱她。她认得你的气息。”
斯内普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目光如临大敌般锁定了那个发出声响的小小襁褓。他几乎是屏住呼吸,以一种近乎分解魔药成分般的谨慎,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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