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停下脚步,喘着粗气,浑浊却锐利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衣着朴素、眼神清亮的小姑娘。
见霍小静目光坦荡,不似作伪,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带着浓重的山里口音:“不用,女娃子,俺背得动。拿到前面集市,换点盐巴。”
“集市?那可还有好几里地呢。”霍小静看着老人被压弯的脊背和磨破的肩膀,心生不忍,同时一个念头闪过。
她指了指自己仓库的方向:“老爷爷,我就在前面那个仓库住。您看这样行不行?您这捆金钱草,我按集市的价格收了,您就不用跑那么远了。您看这日头毒的,您也歇歇脚,喝口水?”
老人一愣,显然没料到这好事。他看看霍小静指的方向,又看看她诚恳的脸,犹豫了一下:“女娃子,你……真收这个?这草不值钱,集市上也就几分钱一斤……”
“我收,”霍小静斩钉截铁,“您这草好,新鲜,我按一毛钱一斤收。”最近采金钱草的人多了,所以整个市场都在降价。再高也是卖得到一毛钱。
老人眼睛瞬间亮了,一毛钱一斤,这一大捆少说七八十斤,能换七八块钱,够家里买不少东西了,“当真?”
“当真。”霍小静笑着点头,“来,我帮您抬过去。”她不由分说,上前帮老人卸下那沉重的背篓。入手的分量让她暗自心惊,这老人力气真不小。
将金钱草抬进空旷的仓库一角,霍小静利落地付了钱。看着老人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接过那几张‘大团结’,脸上露出淳朴而满足的笑容,霍小静心中微动。
她倒了碗凉白开递给老人:“老爷爷,您喝口水,歇会儿。我看您力气真大,一个人背这么重的草药走山路?”
老人咕咚咕咚喝下水,抹了把嘴,话匣子也打开了:“嗨,山里人,习惯了。俺姓秦,住在后山坳里,采了一辈子药。”
“这点东西算啥,年轻时打野猪,扛两百斤下山都不带喘的。”老人语气里带着山里人的豪气和一丝落寞,“就是现在……唉,腿脚不如以前了,儿子也没了……”他话没说完,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霍小静心中了然。
她看着空旷的仓库,再看看眼前这位虽然年老但筋骨强健,眼神锐利如鹰的采药人也往往精通狩猎,一个绝妙的想法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她斟酌着开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请求和一丝无助:“秦爷爷,您看,我这儿收了点药材,堆在这仓库里。可我一个姑娘家,住在这城边子上,心里总是不踏实,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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