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目空一切却更加令她着迷。
阮溪喜欢帅气,有野性,有能力的男人,偏偏这三样沈厉征全都占了,所以,早在她二十岁那年,就已经悄悄立下决心,将来一定要嫁给他。
阮溪想到这里时,人已经走到沈厉征对面,侍者恭敬替她拉开座椅,她优雅的坐下,与此同时笑着跟沈厉征打了声招呼,“阿征,怎么忽然想起来跟我见面?”
沈厉征握着红酒杯摇晃,“为什么想跟你见面你心里清楚,就没必要在我面前装了吧。”
阮溪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干嘛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是小满妹妹回去跟你说什么了?”
“我应该用什么语气跟你说话?阮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我就已经不是你们阮家的走狗了。”
阮溪听见沈厉征叫她“阮小姐”心里不舒服,听见他用“走狗”这两个字形容自己,面上的神情更是控制不住地不悦。
“阿征,我跟我爸一直以来都把你当作家人,也自认从来未曾薄待过你,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
“家人?”沈厉征眸中流露出淡淡的讽刺,他不疾不徐喝了口酒,“你是指我十八岁那年没能成功拿到西龙湾码头的使用权,被你爸罚在暴雨中淋的那一整夜,还是二十岁那年丢了一个重要的合作,被你爸用烟灰缸把额头砸出的那个血窟窿?”
沈厉征每说一样,阮溪的脸色就白一分,“阿征,你在记恨我爸?”
沈厉征摇头,“怎么会,从我被你爸从拳击场带走的那一刻我就清楚自己的定位,只是刚刚听你说家人这两个字,有感而发,阮小姐,没有家人会是那样的。”
阮溪本来一直很沉稳,直到此时漂亮的眸子才流露出一丝急切,“你淋了一夜雨,我第二天学都没上,在家照顾了你一天,你被烟灰缸砸破额头,我当晚跟我爸大吵了一架,阿征,就算…”
“所以,阮溪,我记你的情,今天还愿意坐在这里跟你好好说。”
沈厉征不想听阮溪说那些毫无意义的话,他不甚耐烦的打断她,“黎小满不是你我这种长久浸淫在尔虞我诈中的人,她比较单纯,你有什么想通过她告诉我的,完全不用如此麻烦,直接跟我说就行。”
阮溪很不习惯,也很不喜欢沈厉征对她说话的这种态度,像是把黎小满护在身后,站在她的对立面。
可明明曾经的那十年时间,她才是被他一直保护着的人。
刚刚还激动的心像被人泼了一杯冰水,瞬间冷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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