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董...”江齐搭话，有些不解。
林羡卿嘴角浅浅掀起一抹轻笑，“陈氏集团的X疫苗绝对还没完善，肯定还差最后一步，现在不过是仓促送检，检验绝不会明天就出结果，他只是在造势！”
“他想以此诈我，让我承受不住压力继续跟他们合作，借我请来的五位顾问之后，彻底完善最后一道试验工序！”
林羡卿脸上笑容变盛，“这样一来，我倒踏实了。”
“那真是太好了！”
本来江齐还在为这事担心呢，没想到还存在反转，对林羡卿思维转变的判断能力更钦佩了。
“林董，今晚要回去休息吗？”
江齐又问道。
“嗯，回去吧，好多天没好好休息一下了。”
林羡卿声音中透露出疲惫，晚上又喝不少酒，现在酒劲慢慢上来，让她开始有点晕乎乎了。
“得嘞。”
江齐力求平稳朝林羡卿家开去。
途中，江齐频繁通过后视镜看林羡卿，被她察觉到，林羡卿微微皱眉，“怎么了？”
江齐脸色为难，一番纠结后，还是开口了，“林董，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要向你坦白一下。”
“什么事？”
江齐就没隐瞒，把江玲安排进来，成为苏婉言秘书这事告诉了林羡卿。
他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不想隐瞒林羡卿。
“林董，我向你保证，如果她做得不好，或者犯错的话，我亲自赶她走，实习期没通过也马上开除，绝不给您添一丝麻烦！”
江齐见林羡卿没说话，不由紧张，说话都有些发颤，怕她恼怒。
“我还以为什么事，既然婉言答应了，让她实习一月也无妨。”
林羡卿淡淡道：“这种小事不用专门向我汇报。”
江齐马上松出口气，“我妹妹能力有限，正常情况是不具备来天景集团面试的，不跟您汇报一下，我心里过意不去。”
林羡卿看了江齐一眼，随后皱了下眉，“婉言怎么同意你这要求的。”
江齐心里一个突突，这不敢实话实说了，想了想后，小声解释，“就是我成为助理那天，苏主管找了我，问我怎么成为您助理的。”
这话一出，林羡卿眼神都产生了许些波动，眯着眼问道：“你怎么说的。”
江齐赶紧说，“我说我按摩很拿手，帮林董您缓解了颈椎问题，苏主管不信，我帮她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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