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着的东西。
谢先生的妻舅家与本县知县夫人是姻亲,家中又只有独子谢宁,她原本可以过得很好的!
叶茵兰只得祈求今日没多少人记得她,看见她,千万千万不要传出她的闲话。
她开始跪下拜皇天后土,拜漫天神佛。
保佑她,保佑她荣华富贵的生活。
她只是作了一点口业,没有真的作恶,饶恕她吧。
“姑娘!”一个圆脸的小丫头急冲冲地进门,气都没喘匀,急得小脸通红。
“姑娘不好了,奴婢刚从外头回来,听到许多人在说叶家出了丑事。”
“说什么兄弟阋墙,叶家不仁……”小桃看着叶茵兰不对劲的脸色,越说越小声。
叶茵兰彻底瘫倒在地,绝望地闭上了眼。
“去……去找人去前院……打听到什么,都回来告诉我。”
“是。”小桃不敢耽搁,连忙往前院赶去。
叶璟和杨凝手牵手走进书院,书院青瓦白墙,一座石牌坊矗立于前,牌坊上写着“求知‘二字。
字迹苍劲有力,不屈的风骨跃然而出。
书院内是用青石砖铺就的前庭,地面干净,两侧用着石条围做花圃,或种花草,或栽松柏。
顺着青石板往后延伸,分了四条路径。
往来的学生大部分都还不知道此前发生的事情,只当杨凝一行人是新来求学的学子。
偶有知情的也只敢在远处窃窃私语,不敢进前被先生发现。
谢君直带着人进了院长的书房,院长与两位副院长早已听说了大致的事情,此刻正坐在中厅,面前站着叶柏和叶松二人。
叶柏去岁中了秀才,今年四月中便要去青州府的附郭益都县考乡试。
临门一脚出了这事,对他风评影响极大。
此次再考,若被有心人拿此事大做文章,怕是会影响他后续的考核。
为今之计是先安抚住这三人,好将此事影响降至最低。
谢君直在来的路上就听任氏对那小姑娘说:“你是有主意的,此事你自己处理便是。”
此话一出,他内心松了口气,一个十来岁的丫头而已,好对付得很。
他站在众人身后,对院长等人轻轻点了点头。
院长发间已然银丝,他和善地朝叶璟和杨凝笑道:“我是求知书院的院长,姓石,另外两位是书院的副手,姑娘有什么事情可向我等道来,若能做主,我等自然秉公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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