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沉思之际，桌上的另一部红色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他绝不敢怠慢的名字。
军委首长，龙青。
刘陪阳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立正站好。
“首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龙青那不怒自威的声音。
“陪阳，我刚看完71旅的演训报告。”
“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陪阳挺直的脊梁，纹丝不动。
“报告首长，问题在我。”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却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没有借口，没有推诿。
在龙青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哦？问题在你？”龙青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探究，“具体说说。”
“是，首长。”刘陪阳语速平稳。
“根本原因有三点。第一，常规部队官兵的信息化素养，没能跟上装备更新的速度。”
“第二，传统的战术思想，在新兴作战体系面前，出现了严重的路径依赖。”
“第三，部分装备的适配性和人机功效，还有待提高。”
他将刚刚在报告中看到的那些刺眼问题，用最精炼的语言概括了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
刘陪阳能想象到，那位执掌龙国军魂的老人。
此刻正用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审视着自己。
良久，龙青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却缓和了一些。
但那份沉重的压力，不减反增。
“陪阳，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是咱们这头‘巨狮’转身的问题。”
“军委的其他同志，都很关切。”
“我明白，首长。”
“光明白不够。”龙青的话锋再次变得锐利。
“我不要报告，不要解释，我要看到改变。”
“一个月，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后，我要亲自去看71旅的演训。”
“是！”刘陪阳的声音斩钉截铁。
“M国那边，‘奥德修斯’号的行动只是个开始。”
“外患未除，内忧更要抓紧。我不想看到我们的拳头打出去，后院却起了火。”
“保证完成任务！”
电话挂断。
刘陪阳缓缓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