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舟只感到脑中一阵绞痛,被他顶替的这位螭吻足小辈,不仅自身道义只有本相的层次,对灵魂之法也只是一知半解。
顾辞当他感到概念灵魂上的交互时,只感到好像是刀戈在分离神经,霎时之间身上虚汗浸湿衣袍,面若稿纸,眼眸紧闭,显得那外凸的唇线,诡异的猩红。
幕舟想以手臂借力,扶在桌子上间歇一下,可那无力的绵软,只在镜面般的桌上划出一道弧线,便随着整个身躯倒在了地上。
极致的痛苦对身心的伤害极高,可不是简单的抑制二字便可抵挡,对欢愉无限崇敬的白宇,既有三重人格加持,又有千年压迫毅力磨练,却也神志萎靡不甚清晰,更何况对环境都不甚熟悉的幕舟,虽然经过白宇和总演的洗脑,嗯,传教,不过本质上还是一个初入社会的青年,不过只是多了些适应性罢了。
或许他现在心里正在想,“这啥鬼地方啊,啥民族道义,文明兴替,与我之深何干,大人我想再选一次,求给机会啊啊啊!”
正在幕舟的心境已深入迷惘的深渊,意识也陷进困顿的沼潭,耳边便有阵阵干咳参半轻笑,接着便是一声如炸雷般的合掌。
这是比一切概念都要真实,让幕舟不可不听道,惊疑之下神魂之劫消失,让人疑心是大梦幻境,不过黏腻而宽松的衣袍,与心境上一下下不停的颤动,都在叩问着记忆中的回响。
幕舟自觉不能失了风度,借着自身可使用的能力,与对引力的了解,将地上的石砖转化为氢气,并在桌前布设了同频磁力的吸取,使玻璃般的桌面产生了金属的磁性,身躯瞬时而起,不像是普通腾越的法术,因为那是本质规则上的牵引。
幕舟并起两指,渐渐的寻着声源看去,见到了先生。
“先生安好,不,与玄道兄一别甚是思渴,在下倒想谈论些心事何如?”
玄道子哈哈笑笑,象征着文以载道的标签,就此消弥,替换上的字迹显现,“知者无不言,言之无不尽,明知无不道。”
幕舟会心一笑,他喜欢和明白人交易,也喜欢对方这当断可断的毅力,竟是行了个弟子礼。
幕舟现在也弄明白了,这个以记忆为根基的意思是,对方确实知道你想知道的,不过你需要用话术让对方把你想知道的说出,而并不是直接索取与获得,在这一点上欢愉倒也公正,不过具有现代思想的他,还是在幻想着一些不切实际的收益,只能心里暗暗摇头,在这世界里没有人会不如你聪明,男男男啊!
一礼躬身,玄道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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