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没想到，方辰的问题会如此犀利，谢存原本得意的笑容顿时一僵。
过了一会，他低下头，脸上的表情变得颓丧。
“陛下英明，这龙力丹的确对武者有极大的提升作用。”
“可是弊端也十分明显。”
“龙力丹的药材虽然算不得多稀罕，但都是药性大开大合，至刚至猛的药材。”
“比聚灵丹，蜕骨化神丹的药力都要更加刚猛。”
“因此一旦服下，药力就会立刻开始在体内游走，并冲击全身经脉。”
“此间痛苦，寻常人难以想象。”
谢存的声音，也是越说越低。
“因此以臣看来，这龙力丹虽说对不入流武者亦有效果。”
“可实际上，能够抗住药效的人少之又少。”
“一旦失败，轻则经脉寸断，沦为废人，重则当场暴毙而亡。”
谢存的话，也令在场的人，神情都为之悚然。
方辰将盒子拿在手中，平静道。
“这是你的片面之词，还是经人试验过？”
谢存讪笑了两声。
“陛下明鉴，这虽然只是臣的推断，但臣研究了炼丹之术大半辈子。”
“对药材的药性，早已是烂熟于心，这点判断还是有的。”
“臣也愿意以头上的乌纱帽担保。”
见谢存言之凿凿，其他人也不由得信了七八分。
毕竟，能够用自己吃饭的家伙来做担保，足以说明一切。
方辰沉吟一声，拿起盒子里的药丸。
“实践出真知，是真是假，到底还要试试才能清楚。”
“否则，就算想要改进这丹方，也无从谈起。”
眼看方辰便要将龙力丹放入口中。
吓得谢存，雨化田，卫仲等人齐齐跪在地上。
“陛下，不可啊！”
别说跟在方辰身边最久的雨化田，都吓的不轻。
谢存更是急得眼泪鼻涕冷汗都要一块下来了。
“陛下龙体贵重，怎可亲身试药！”
要是出了个三长两短的，就是把丹鼎院上下都拉去陪葬都不够的！
方辰听了，也是有些无奈。
他有六库仙贼傍身，别说这只是一枚药力刚猛的丹药。
就算是毒药，在六库仙贼强大的分解能力下。
他也能将毒药当糖丸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