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最佳阻敌位与撤退路线,效率近乎冷酷。王石头默然搬运重物,赵瘸子独臂灵巧地在障碍后布置绊索、陷坑,柱子和二牛咬牙跟上。
时间在压抑的劳作与倒计时的无声催促中艰难爬行。正午惨淡的阳光穿过灰霾。当众人巡视至南面一处被倒塌牌坊半堵的隘口时,负责瞭望的柱子突然从半塌土墙上滚落,声音因极度惊恐而变调:
“人!好多人!带刀的!冲着镇子来了!”
林越心脏骤停,几步窜上豁口,伏身望去。
通往官道的土路烟尘扬起。二三十个身影乱哄哄涌来。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眼中却燃烧着野兽般的饥饿与贪婪。武器简陋:锈柴刀、削尖棍、带豁的破腰刀,甚至石块。为首的光头疤脸大汉,魁梧如熊罴,满脸横肉被一道狰狞刀疤撕裂,赤膊上身疤痕交错,手中一柄沉甸鬼头刀血迹暗沉。他身旁几个悍匪,眼神如秃鹫般扫视废墟。
流寇!嗅着血腥与“油水”而来的豺狼!
“哈哈哈!肥肉!总算让老子逮着了!”光头疤脸舔着干裂的唇,鬼头刀一指废墟,声如破锣,“弟兄们!给老子冲进去!吃的!喝的!娘们!全抢光!敢扎刺的,剁碎了熬汤!”
“嗷——!”流寇们发出嗜血的嚎叫,脚步陡然加快,如同饿狼扑食,直冲隘口!
“撤!回镇守府!”林越当机立断,厉喝如刀!一把拽起发懵的柱子跃下土墙。二十多头饿狼!己方仅五人有刀!硬拼是找死!
“石头,赵叔带人先走!柱子二牛跟我断后!推倒障碍!”命令短促如箭。
王石头闷吼一声,拉起二牛转身狂奔。赵瘸子独臂抄起尖棍,眼中凶光一闪:“小崽子们,跟紧!”驱赶着闻讯而来、吓得瘫软的妇孺后撤。
林越与柱子、二牛合力猛推牌坊下刚堆起的障碍。“轰隆!”碎石断木滚落,将隘口堵得严实,暂时延缓了洪流。
“操!想堵门?”光头疤脸已冲到近前,狞笑一声,鬼头刀狠狠劈在石柱上,火星迸溅!“撞开它!冲进去!抢到的就是自己的!”
流寇们更加疯狂,用身体、武器猛撞障碍。木屑碎石纷飞,入口摇摇欲坠!
“走!”林越推开徒劳搬石的柱子,三人转身亡命狂奔,直扑镇守府!身后,障碍崩塌的轰响与流寇兴奋的嘶吼如影随形!
镇中心已成惊弓之鸟。老弱妇孺挤在镇守府门楼和断墙后,瑟瑟发抖,压抑的呜咽弥漫。王石头、赵瘸子持刀握棍,堵在唯一的豁口前,脸色惨白,身体绷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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