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导,自然要请厂里有头有脸的领导陪着,当时两人一个是厂办副主任秦伟,一个是销售科副科长姓吕刚。多年来,两人一直没有走出食品加工厂,现在是企业留守负责人,负责看门看家,配合主管部门处理厂里的遗留事务。
王旭请两人带路,进到厂区。厂区已是杂草丛生,一片凄凉景象。作为老国有企业,当年的功能区设置是比较齐全的,整个厂区分为生产区和生活区,有配套的单位食堂和医务室,还有单独一个小院,是厂职工幼儿园。生活区还有几处四合院,和没有院墙的两排平房,是职工集体宿舍,门口一侧自行搭建的低矮小伙房,让王旭想起了自己在经济发展局的大杂院。
上次来这家企业,还是跟随马平阳指导推进企业改制工作。今天,此情此景,恍如隔世。
听两位留守人员介绍,当初企业改制,主要是为破产甩掉银行债务包袱,所以改制不彻底。企业停产多年,职工都自谋出路去了,社保已欠交十几年。到龄职工无法办理退休手续,自己补交又补不起。现在企业要拆迁,搞房产开发,我们不反对,但拆迁之前,必须把厂里欠我们的社会保险补上,还有我们留守人员的工资。局里让我们留守负责人给职工做思想工作,称拆迁完成后,开发商补偿款到位,职工的社保问题马上解决,但前提是,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阻挠企业拆迁,影响全县经济社会发展的大局。在这一点上,职工和厂里、局里有分歧,所以生活区的住户不签搬迁协议,职工集体阻止企业拆迁。
王旭又询问生活区房子的居住情况,秦伟说,这些都是陈年老屋了,只剩下三五个长期住户,都是年龄大的老职工,子女结婚后出去买了新楼房,自己没钱再换房,没办法只能住在自己的老窝里。其他的房子都空置好多年了,别看平时没有人住,可一听到拆迁的风声,房主便纷纷从四面八方冒出来。
秦伟接着说:“生活区的几个独门院落都是分配给当年厂领导班子成员和离休老干部的,其中,就有老厂长、离休干部刘前进,也就是刘想副局长的父亲;还有经济发展局老局长林中和。人家当了大领导后,早就搬出去,上了楼。一开始,房子还出租了一段时间,后来人家嫌麻烦,再说也不差那个钱,房子就一直闲置下来。”
“生活区拆迁的主要障碍是什么?”王旭想问个究竟。
秦伟不想回答,便支支吾吾地说:“其实大家都很配合的,只是有消息灵通个别住户,早早地请施工队在院内加盖了简易附属房,甚至把整个院子都罩起来了,希望能够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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