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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直悉心教导自己的长者，爱因斯坦充满了感激和尊敬。
“是的，先生。我总觉得，牛顿先生的理论，似乎……缺少了什么。”爱因斯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海因里希走到黑板前，看着上面那些天书般的符号，眼中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他虽然看不懂这些公式，但他能感受到，这个少年，正在探索一个前人从未涉足过的，无比深奥的世界。
“不要着急，阿尔伯特。”海因里希温和地说道，“伟大的发现，总是需要时间和灵感的。陛下对你的期望，是让你自由地探索宇宙的奥秘，而不是给你设定一个完成任务的期限。”
提到皇帝陛下，爱因斯坦的眼中，闪过一丝崇敬。
他永远也忘不了，五年前，自己第一次见到那位东方帝王的场景。
他本以为，皇帝，会是一个威严而又难以接近的人物。
但陈平川，却像一个和蔼可亲的邻家大哥哥。他没有问自己任何关于物理学的问题，而是和他聊起了小提琴，聊起了德国的香肠。
最后，陈平川对他说：“阿尔伯特，在大夏，没有人会因为你的出身而歧视你。朕希望，你能在这里，找到家的感觉。尽情地去发挥你的才华吧，去探索你感兴趣的一切。朕，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就是这番话，让年幼的爱因斯坦，彻底对这位东方帝王，对这个陌生的国家，敞开了心扉。
他知道，这里，就是他实现梦想的地方。
“我知道，先生。”爱因斯坦点了点头，“只是……我最近总是在想，陛下，为什么要投入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来支持我们这些……看起来毫无用处的理论研究呢？”
这是一个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
他看到，格物院的其他部门，都在研发那些能够直接应用于战争和民生的技术。比如飞机、潜艇、发电机……
而他所研究的这些，什么电磁场，什么引力，什么时空，看起来，与现实世界，毫无关系。
海因里希闻言，笑了笑。
他走到窗边，指着远处，正在进行飞行训练的“雄鹰二号”机群。
“阿尔伯特，你看到那些飞机了吗？”
“看到了，先生。它们是帝国最强大的武器。”
“那你可知道，在三十年前，当第一台蒸汽机被发明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那只是一个烧开水的笨重铁疙瘩，除了能抽水，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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